迟砚放在孟行悠腰上的手,时不时摩挲两下(xià ),抱着她慵懒地靠坐在沙发里,声音也带了几分勾人(rén )的意味:猜不到,女朋友现在套路深。
迟砚没反应过(guò )来,被它甩的泡泡(pào )扑了一脸,他站起来要去抓四宝,结果这货跑得比兔(tù )子还快,一蹦一跳直接跑到盥洗台上面的柜子站着,睥睨着一脸泡沫星子的迟砚,超级不耐烦地打(dǎ )了一个(gè )哈欠。
孟行悠脑子转得飞快,折中了一下,说:再说(shuō )吧,反正你回家了先给我打电话,然后我们再定吃什(shí )么?
孟母甩给她一(yī )个白眼:你以为我是你吗?
随便说点什么,比如我朝(cháo )三暮四,风流成性,再比如我喜欢男人,我是个同性(xìng )恋,这种博人眼球的虚假消息,随便扔一个出(chū )去,他(tā )们就不会议论你了。
迟砚按了把景宝的脑袋:去,给(gěi )你主子拿鱼干。
被四宝打断,孟行悠差点忘了自己打这通电话的真正目(mù )的,她点点头:搬好了,我爸妈都回去了,阿姨明天(tiān )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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