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到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直到进门之后,看(kàn )见了室内的环境,他(tā )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医生很清楚地阐明了景彦庭目前(qián )的情况,末了,才斟(zhēn )酌着开口道:你爸爸很清醒,对自己的情况也有很清楚的认(rèn )知
都到医院了,这里(lǐ )有我就行了,你回实验室去吧?景厘忍不住又对他道。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biān ),一手托着他的手指(zhǐ ),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景彦庭听了,只是看着(zhe )她,目光悲悯,一言(yán )不发。
景厘轻轻点了点头,又和霍祁然交换了一下眼神,换(huàn )鞋出了门。
桐城的专(zhuān )家都说不行,那淮市(shì )呢?淮市的医疗水平才是最先进的,对吧?我是不是应该再(zài )去淮市试试?
。霍祁(qí )然几乎想也不想地就回答,我很快就到。想吃什么,要不要我带过来?
虽然景厘(lí )刚刚才得到这样一个(gè )悲伤且重磅的消息,可是她消化得很好,并没有表现出过度的悲伤和担忧,就仿(fǎng )佛,她真的相信,一(yī )定会有奇迹出现。
只是剪着剪着,她脑海中又一次浮现出了(le )先前在小旅馆看到的(de )那一大袋子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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