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成(chéng )果(guǒ )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韩寒(hán ),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了你啊。过高的文凭其实(shí )已经毁了他们,而学历越高的人往往思维越僵。因为谁(shuí )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我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hěn )多(duō )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往往学(xué )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此后我又有了一个女朋友,此人可以说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她是我在大学里看中的(de )一个姑娘,为了对她表示尊重我特地找人借了一台蓝色的(de )枪骑兵四代。她坐上车后说:你怎么会买这样的车啊,我(wǒ )以为你会买那种两个位子的。
当我看见一个地方很穷的(de )时候我会感叹它很穷而不会去刨根问底翻遍资料去研究它(tā )为什么这么穷。因为这不关我事。
然后那老家伙说:这(zhè )怎么可能成功啊,你们连经验都没有,怎么写得好啊?
不幸(xìng )的是,在我面对她们的时候,尽管时常想出人意料,可(kě )是(shì )还是做尽衣冠禽兽的事情。因为在冬天男人脱衣服就表(biǎo )示关心,尽管在夏天这表示耍流氓。
于是我的工人帮他上(shàng )上下下洗干净了车,那家伙估计只看了招牌上前来改车(chē ),免费洗车的后半部分,一分钱没留下,一脚油门消失不(bú )见。
对于这样虚伪的回答,我只能建议把这些喜欢好空(kōng )气(qì )的人送到江西的农村去。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zhōng )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péng )友(yǒu )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nǐ )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dé )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rú )果(guǒ )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老夏走后没有消息,后(hòu )来出了很多起全国走私大案,当电视转播的时候我以为(wéi )可(kě )以再次看见老夏,结果发现并没有此人。
黄昏时候我洗(xǐ )好澡,从寝室走到教室,然后周围陌生的同学个个一脸虚(xū )伪向你问三问四,并且大家装作很礼尚往来品德高尚的(de )样子,此时向他们借钱,保证掏得比路上碰上抢钱的还快(kuà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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