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景彦庭一把甩开(kāi )她的手,你到底听不听得懂我在说什么?
虽然景(jǐng )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le )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tiào )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而当霍祁然(rán )说完那番话之后,门后始终一片沉寂。
他们真的(de )愿意接受一个没有任何家世和背景的儿媳妇进门(mén )?
景厘也不强求,又道:你指甲也有点长了,我(wǒ )这里有指甲刀,把指甲剪一剪吧?
她有些恍惚,可是还是强行让自己打起精神,缓过神来(lái )之后,她伸出手来反手握住景彦庭,爸爸,得病(bìng )不用怕,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什么病都能治回(huí )头我陪你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好不好?
尽管景(jǐng )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zhè )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wéi )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lí )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yàn )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