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听了,忽然就扬起脸来在他唇角亲了一下,这才乖。
乔唯一有些发懵地走进门,容隽原本正微微拧了眉靠坐在病床上,一见到她,眉头立刻舒展开来,老婆,过来。
乔仲兴闻言,道:你不是说,你爸爸有意培养你接班走仕途吗?
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世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为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已经是莫大的欣慰与满足了。
乔仲兴一向明白自己女儿的心意,闻言便道:那行,你们俩下去买药(yào )吧,只是快点回来,马上要开饭了。
然而这一牵一扯之间,他那只吊着的手臂却忽然碰撞了一下,一瞬间,容隽就疼得瑟缩了一下,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
容隽哪能不明白她的意思,见状道:好了,也不是多严重的事,你们能回去忙你们的工作了吗?护工都已经找好了,我这(zhè )里没你们什么事了。
乔唯一听了,忽然就扬起脸来在他唇角亲了一下,这才乖。
乔仲兴拍了拍她的脸,说:我女儿幸福,就是我最幸福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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