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可见,亲密这种事,还真是循序渐进的。
容隽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就伸出另一只手来抱住她,躺了下来。
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尔喝酒,但是(shì )有度,很少会喝多,因此早上醒过来的时(shí )候,他脑子里先是空(kōng )白了几秒,随后才反(fǎn )应过来什么,忍不住(zhù )乐出了声——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只是她吹完头发,看了会儿书,又用手机发了几条消息后,那(nà )个进卫生间洗一点点(diǎn )面积的人还没出来。
容隽!你搞出这样的(de )事情来,你还挺骄傲(ào )的是吗?乔唯一怒道(dào )。
乔唯一听了,伸出(chū )手来挽住他的手臂,朝他肩膀上一靠,轻声道:爸爸你也要幸福,我才能幸福啊。
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rào )在耳畔,乔唯一却还(hái )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hěn )重的关门声,回头一(yī )看,原本坐在沙发里(lǐ )的人已经不见了,想(xiǎng )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