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临走之前,他忍不住又(yòu )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de )桌面,又看了一眼旁边低头认真看着猫猫吃东西的顾倾尔,忍不住心头疑惑——
顾倾尔走得很快,穿(chuān )过院门,回到内院之后,走进堂屋,顺手抄起趴在桌上打盹(dǔn )的猫猫,随后又快步(bù )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说起来不怕你笑话,我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我没想到自己(jǐ )会犯下这样的错,可(kě )是偏偏我还没办法弥补,因为她想要的,我给不了。
可是演(yǎn )讲结束之后,她没有(yǒu )立刻回寝室,而是在(zài )礼堂附近徘徊了许久。
所以我才会提出,生下孩子之后,可(kě )以送你去念书,或者(zhě )做别的事情。
见她这样的反应,傅城予不由得叹息了一声,道:我有这么可怕吗(ma )?刚才就是逗逗你,你怎么还这么紧张?我又不是你们学校的老师,向我提问既(jì )不会被反问,也不会(huì )被骂,更不会被挂科。
眼见他如此纠结犹豫,傅城予便知道,这背后必定还有内(nèi )情。
傅城予缓缓点了(le )点头,仿佛是认同她的说法。
可是那张演讲海报实在做得不怎么起眼,演讲的经(jīng )济类话题也实在不是(shì )多数人感兴趣的范畴,而傅城予三个字,在大学校园里也属(shǔ )实低调了一些。
也不(bú )知过了多久,外间忽然传来栾斌的叩门声:顾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