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意难平之(zhī )外,有些事情过去了就是过去了。
唔,不(bú )是。傅城予说,三更半夜不行,得睡觉。
可是那张演讲海报实在做得不怎么起眼,演讲的经济类话题也实在不是多数人感兴(xìng )趣的范畴,而傅城予三个字,在大学校园(yuán )里也属实低调了一些。
他话音未落,傅城予就打断了他,随后邀请了他坐到(dào )自己身边。
一路回到傅家,她不解的那几(jǐ )个问题似乎都解答得差不多了,傅城予这(zhè )才道:明白了吗?
有时候人会犯糊涂,糊(hú )涂到连自己都看不清,就像那个时候你告(gào )诉我,你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游戏,现(xiàn )在觉得没意思了,所以不打算继续玩了。
那请问傅先生,你有多了解我?关(guān )于我的过去,关于我的现在,你知道多少(shǎo )?而关于你自己,你又了解多少?顾倾尔(ěr )说,我们两个人,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shāo )微熟悉那么一点点罢了,不过就是玩过一(yī )场游戏,上过几次床张口就是什么永远,傅先生不觉得可笑吗?
其中秦吉连(lián )忙就要上前帮她接过手中的文件时,顾倾(qīng )尔却忽然退开了两步,猛地鞠躬喊了一声(shēng )傅先生好,随后便在几个人的注视下大步(bù )逃开了。
在岷城的时候,其实你是听到我(wǒ )跟贺靖忱说的那些话了吧?所以你觉得,我是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放弃了萧冉,选择了你。这样的选择对你而言是(shì )一种侮辱。所以,你宁可不要。
那次之后(hòu ),顾倾尔果真便认真研究起了经济学相关(guān )的知识,隔个一两天就会请教他一两个问(wèn )题,他有时候会即时回复,有时候会隔一(yī )段时间再回复,可是每次的回复都是十分(fèn )详尽的,偶尔他空闲,两个人还能闲聊几句不痛不痒的话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