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还没从刚才的劲儿里缓过来,冷不丁听见孟行悠用这么严肃的口气说话,以为刚才的事情让她心里有了芥蒂,他仓促开口:我刚才其实(shí )没(méi )想(xiǎng )做(zuò )什(shí )么(me ),要是吓到你了,我跟你道歉,你别别生气。
人云亦云,说的人多了,再加上平时迟砚和孟行悠却是看起来关系好,秦千艺又一直是一副意难平的样子,更增加了这些流言的可信度。
孟母一边开车一边唠叨:悠悠啊,妈妈工作忙不能每天来照顾你,我跟你爸商量了一下(xià ),让(ràng )郑(zhèng )姨(yí )过(guò )来跟你一起住照顾你,你这一年就安心准备高考,别的事情都不用你操心。
孟行悠从沙发上坐起来,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她不敢再去看迟砚,小声问:你是不是生气了?
黑框眼镜不明白孟行悠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人,莫名其妙地看着她:知道啊,干嘛?
再怎么都是成(chéng )年(nián )人(rén ),孟(mèng )行(háng )悠(yōu )又是学理科的,基本的生理知识还是门儿清,只是书上说归书上说,真正放在现实中,放在自己男朋友身上,又是另外一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