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yī )眼,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虽然两个人(rén )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kě )就这么抱着亲着,也足够让人渐渐忘乎所以了。
爸。唯一有些讪讪地喊了一(yī )声,一转头看到容隽,仿佛(fó )有些不情不愿地开口道,这是我男朋友——
你,就你。容隽死皮赖脸地道,除了你,我不会有第二个老(lǎo )婆——
乔唯一依然不怎么想跟他多说话,扭头(tóu )就往外走,说:手机你喜欢(huān )就拿去吧,我会再买个新的。
至少在他想象之中,自己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me )难受!
她大概是觉得他伤了(le )一只手,便拿她没有办法了?
乔唯一坐在他腿上,看着他微微有些迷离的眼(yǎn )神,顿了顿才道:他们很烦(fán )是不是?放心吧,虽然是亲戚,但是其实来往不(bú )多,每年可能就这么一两天(tiān )而已。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dōu )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jī )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容隽应了一声,转身就走进了卫生间,简单(dān )刷了个牙洗了个脸走出来,就记起了另一桩重要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