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这才又推了霍靳西一把,抽回自己的手来,快走吧,你走了我好回去睡觉。
霍靳西才(cái )又缓缓松开她,捏着她的下巴开口(kǒu )道:我想,多半是我留给你的时间(jiān )和精力太多了,你才会有那么多的热情用在别的男人身(shēn )上嗯,我的确应该好好反省反省——
慕浅忽然就皱了皱眉,看向他,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浪漫主义了?
这些年来,他对霍柏年的行事风格再了解不过,霍氏当(dāng )初交到他手上仅仅几年时间,便摇(yáo )摇欲坠,难得到了今日,霍柏年却(què )依旧对人心抱有期望。
霍祁然不乐意回答,一扭头投进(jìn )了霍靳西的怀抱,一副献媚的姿态(tài )。
慕浅本以为霍靳西会出声拒绝,没想到霍靳西听了,只是略微思索(suǒ )了片刻,便道:我也很久没有见过二老了,今天晚上我(wǒ )们就带祁然上门拜访。
清晨八点,霍靳西的飞机准时抵达桐城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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