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去卫生间洗澡之前他就在那里玩(wán )手机,她洗完澡出来,他还坐在那里玩手机。
乔仲兴厨房里那锅粥刚刚关火,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看着他,郑重其事地开口(kǒu )道:叔叔,关于上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我想(xiǎng )跟您说(shuō )声抱歉。
至于旁边躺着的容隽,只有一个隐约(yuē )的轮廓(kuò )。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乔唯一抵达医院病(bìng )房的时候,病房里已经聚集了好些人,除了跟(gēn )容隽打(dǎ )比赛的两名队友,还有好几个陌生人,有在忙(máng )着跟医(yī )生咨询容隽的伤情的,有在跑前跑后办手续的(de ),还有忙着打电话汇报情况的。
直到容隽在开学后不久的一次篮球比赛上摔折了手臂。
此前在淮市之时,乔唯一不小心摸到(dào )他一下(xià )都会控制不住地跳脚,到如今,竟然学会反过(guò )来调戏(xì )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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