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霍(huò )祁然就带着打包好的饭菜来到了这间小公寓。
所以,这就是他历尽千辛万苦(kǔ )回国,得知景厘去了国外,明明有办法可以联络到她,他也不肯联络的原因(yīn )。
他抬起手来给景厘整理了(le )一下她的头发,佯装凑上前(qián )看她的手机,看什么呢看得这么出神?
景厘轻敲(qiāo )门的手悬在半空之中,再没(méi )办法落下去。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shí )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zhè )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me )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zuò )爸爸吗?
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爸爸怀中(zhōng ),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kè )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她已经很努力了,她很努力地在支撑,到被拒(jù )之门外,到被冠以你要逼我(wǒ )去死的名头时,终究会无力心碎。
景厘握着他的那只手控制不住地微微收紧(jǐn ),凝眸看着他,心脏控制不(bú )住地狂跳。
没什么呀。景厘摇了摇头,你去见过(guò )你叔叔啦?
景厘缓缓摇了摇(yáo )头,说:爸爸,他跟别人公子少爷不一样,他爸爸妈妈也都很平易近人,你(nǐ )不用担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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