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容隽在(zài )开学后不久的一次篮(lán )球比赛上摔折了手臂。
乔唯一虽然口口声声地说要回学(xué )校去上课,事实上白天的大部分时间,以及每一个晚上(shàng )依然是待在他的病房(fáng )里的。
不严重,但是吃了药应该会好点。乔唯一说,我(wǒ )想下去透透气。
容隽(jun4 )却一把捉住了她那只手,放进了自己的被窝里。
容隽隐(yǐn )隐约约听到,转头朝(cháo )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关于你二叔三叔他们那边,你不用担心。乔仲(zhòng )兴说,万事有爸爸拦着呢,我不会让他们给容隽带去什(shí )么麻烦所以啊,你放(fàng )心跟他谈你们的恋爱,不用想其他的。
容隽这才道:刚(gāng )才那几个都是我爸手(shǒu )底下的人,做事一板一眼的,懒得跟他们打交道。
乔唯(wéi )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心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然(rán )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乔仲兴欣慰地点了点头,道:没有什么比唯一(yī )开心幸福更重要。
容隽连忙一低头又印上了她的唇,道(dào ):没有没有,我去认(rèn )错,去请罪,去弥补自己犯的错,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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