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里播放着一部动(dòng )画电影,霍祁然专心致志地看(kàn )了一会儿,似乎是觉得有些无(wú )聊,忍不住转头看向了慕浅。
果然,到了吃团年饭的时候程(chéng )曼殊也没有出现,众人似乎也(yě )并不在意,照旧热热闹闹地过(guò )年。
世界仿佛安静了,只剩两个人的喘息声不断交融。
直到三个人一起出门上车,霍靳西才对慕浅道:吃完饭后我会连夜飞纽约。
难(nán )道只因为他生母身份不明,就(jiù )这么不招待见?
他一下车,后(hòu )面车子里坐着的保镖们自然也(yě )如影随形。
慕浅挥手送他离开(kāi ),这才又回到客厅,看到了满(mǎn )面愁容的容恒。
看得出来霍氏今年效益应该不错,因为霍靳西带着慕浅和霍祁然进门时,众人都上赶着招呼霍靳西,包括此前因为霍(huò )潇潇被送去印尼而跟霍靳西翻(fān )脸的四叔,这会儿也是笑容满(mǎn )脸的。
慕浅坐在沙发里看电视(shì ),而霍祁然坐在她脚边的地毯(tǎn )上,一边看电视一边剥各类坚(jiān )果。
慕浅本以为霍靳西至此应(yīng )该气消得差不多了,可是一直到夜里,才又恍然大悟,这男人哪有这么容易消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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