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le ),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guò )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刚刚在卫生间里,她(tā )帮他擦身,擦完前面擦后面(miàn ),擦完上面他还要求擦别的地方要不是容恒刚好来了在外面敲门,还指不定(dìng )会发生什么事呢,亏他说得(dé )出口。
容隽那边很安静,仿佛躺下没多久就睡着(zhe )了。
爸。唯一有些讪讪地喊(hǎn )了一声,一转头看到容隽,仿佛有些不情不愿地开口道,这是我男朋友——
明天做完手术就不难受了。乔唯一说,赶紧睡吧。
她主动开了口,容隽便已如蒙大赦一般开心,再被她(tā )瞪还是开心,抓着她的手揉(róu )捏把玩,怎么都不肯放。
乔唯一这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看着他,一脸无辜地(dì )开口问:那是哪种?
容隽这(zhè )才道:刚才那几个都是我爸手底下的人,做事一(yī )板一眼的,懒得跟他们打交(jiāo )道。
乔唯一提前了四五天回校,然而学校的寝室楼还没有开放,容隽趁机忽(hū )悠她去自己家里住,乔唯一(yī )当然不会同意,想找一家酒店开间房暂住几天,又怕到时候容隽赖着不走出(chū )事,索性去了本地一个女同(tóng )学家里借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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