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听得笑出(chū )声来,随后(hòu )道:容隽这个小伙子,虽然还很年轻,你们认识的时间也不长,但是我觉得他是靠得住的,将来一定能够让我女儿幸福。所以我还挺放心和满意的。
容隽还没来得及将自己(jǐ )的电话号码从黑名单里释放出来,连(lián )忙转头跌跌撞撞地往外追(zhuī )。
乔仲兴拍(pāi )了拍她的脸,说:我女儿(ér )幸福,就是(shì )我最幸福的事了。
乔唯一(yī )忍不住拧了他一下,容隽却只是笑,随后凑到她耳边,道:我家没有什么奇葩亲戚,所以,你什么时候跟我去见见我外公外婆,我爸爸妈妈?
容隽(jun4 )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dé )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lǎn )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
乔唯一却始(shǐ )终没办法平复自己的心跳(tiào ),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一颗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搅得她不得安眠,总是睡一阵醒一阵,好像总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
容恒蓦(mò )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fèn ):唯一?
梁桥一走,不待乔仲兴介绍(shào )屋子里其他人给容隽认识(shí ),乔唯一的(de )三婶已经抢先开口道:容(róng )隽是吧?哎哟我们家唯一真是出息了啊,才出去上学半年就带男朋友回来了,真是一表人才啊你不是说自己是桐城人吗?怎么你外公的司机在淮市?你外公是淮市人吗?
虽然这会儿索(suǒ )吻失败,然而两个小时后,容隽就将(jiāng )乔唯一抵在离家的电梯里(lǐ ),狠狠亲了(le )个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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