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wán )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shàng )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shēng )间给他。
乔唯一闻言,略略挑了眉,道:你还真好意思说得出口呢。
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道:容隽,你醒了?
那这个手(shǒu )臂怎么治?乔唯一说,要做手(shǒu )术吗?能完全治好吗?
乔唯一依然不怎么想跟他多说话,扭头就(jiù )往外走,说:手机你喜欢就拿(ná )去吧,我会再买个新的。
而屋(wū )子里,乔唯一的二叔和二婶对(duì )视一眼,三叔和三婶则已经毫不避忌地交头接耳起来。
容隽的两个(gè )队友也是极其会看脸色的,见(jiàn )此情形连忙也嘻嘻哈哈地离开(kāi )了。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乔唯一正给他剥橙子放进他口(kǒu )中,闻言道:你把他们都赶走(zǒu )了,那谁来照顾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