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裴暖一直没改口,说是叫着顺嘴,别人叫她悠悠,她偏叫她悠崽,这样显得特别,他俩关系不一般,是真真儿的铁瓷。
迟砚好笑又无奈,看看煎饼(bǐng )摊子又看(kàn )看孟行悠(yōu ),问:这(zhè )个饼能加(jiā )肉吗?
听了这么多年,有时候别人也学着裴暖这样叫她,听多了这种特别感就淡了许多。
景宝在场,这个小朋友浑身上下都充满了神秘感,孟行悠什么都不知道,现在这个情况也不好问什么,她只是能感觉到景宝跟其他小朋友的不一样(yàng )。
离得近(jìn )了,孟行(háng )悠看清小(xiǎo )朋友的容(róng )貌,眼睛(jīng )以下被口(kǒu )罩挡着,可是光是从露出来眉眼来看,跟迟砚是亲兄弟没差了。
一听有陌生人,景宝的动作瞬间僵住,下一秒缩回后座的角落,抵触情绪非常严重:不不想不要去
迟砚戴上眼镜,抬头看她一眼:没有,我是说你有自知之明。
景宝抬起头(tóu ),可能孟(mèng )行悠长得(dé )太纯良了(le )些,让孩(hái )子产生不(bú )了防备感,他试着跟她对话:那你哥哥叫什么
景宝一言不发,抱着膝盖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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