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尔冷笑了一声,道:我不会。卖了就是卖了,我高兴得很。
第(dì )二天早上,她在(zài )固定的时间醒来,睁开眼睛,便又看见了(le )守在她身边的猫猫。
信上的每一个字她都认识,每一句(jù )话她都看得飞快(kuài ),可是看完这封信,却还是用了将近半小(xiǎo )时的时间。
见她这样的反应,傅城予不由得叹息了一声,道:我有这么可怕吗?刚才就是逗逗你,你怎么还这么(me )紧张?我又不是(shì )你们学校的老师,向我提问既不会被反问(wèn ),也不会被骂,更不会被挂科。
顾倾尔却如同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没(méi )有任何回应之余,一转头就走向了杂物房(fáng ),紧接着就从里(lǐ )面拿出了卷尺和粉笔,自顾自地就动手测量起尺寸来。
听到这句话,顾倾尔安静地跟傅城予对视(shì )了许久,才终于(yú )低笑了一声,道:你还真相信啊。
已经被(bèi )戳穿的心事,再怎么隐藏,终究是欲盖弥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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