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回到傅家(jiā ),她不解的那几个问(wèn )题似乎都解答得差不多了,傅城予这才道:明白了吗?
那次之后,顾倾尔果(guǒ )真便认真研究起了经济学相关的知识,隔个一两天就会(huì )请教他一两个问题,他有时候会即时回复,有时候会隔一段时间再回复,可(kě )是每次的回复都是十分详尽的,偶尔他空闲,两个人还(hái )能闲聊几句不痛不痒(yǎng )的话题。
是,那时候,我脑子里想的就是负责,对孩子(zǐ )负责,对被我撩拨了(le )的姑娘负责。
那你刚才在里面不问?傅城予抱着手臂看(kàn )着她,笑道,你知道你要是举手,我肯定会点你的。
从(cóng )她回来,到她向我表(biǎo )明她的心迹,我其实并没有想过会和她再续什么前缘,又或者有什么新的发(fā )展。
时间是一方面的原因,另一方面,是因为萧家。她(tā )回来的时间点太过敏感,态度的转变也让我措手不及,或许是从她约我见面(miàn )的那时候起,我心里头就已经有了防备。
傅城予接过他(tā )手中的平板电脑,却(què )用了很长的时间才让自己的精力重新集中,回复了那封(fēng )邮件。
唔,不是。傅(fù )城予说,三更半夜不行,得睡觉。
事实上,傅城予那一(yī )次的演讲,提前一周多的时间,校园里就有了宣传。
所以在那个时候,他们(men )达成了等她毕业就结束这段关系的共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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