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靠在迟砚的肩膀,弓起手指,在他掌心画(huà )了一个心,纵然不安,但在一瞬间,却感觉有了靠山。
迟砚放(fàng )在孟行悠腰上的手,时不时摩挲两下,抱着她慵懒地靠坐在沙发里,声音(yīn )也带了几分勾人的意味:猜不到,女朋友现在套路深。
黑框眼(yǎn )镜不明白孟(mèng )行悠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人,莫名其妙地看着她:知道啊,干(gàn )嘛?
顶着一(yī )张娃娃脸,唬人唬不住,黑框眼镜没把孟行悠放在眼里,连正(zhèng )眼也没抬一下:你少在我面前耍威风,你自己做过什么见不得(dé )人的事情你(nǐ )心里清楚。
楚司瑶喝了口饮料,思索片刻,小心翼翼地提议:要不然,咱(zán )们找个月黑风高夜帮她绑了,用袋子套住她的头,一顿黑打,打完就溜怎么样?
但是这个一学期以来,孟行悠的成绩基本在620分到630分之间(jiān )浮动,四门理科总分450,她基本上能考445左右,可语文和英语总在(zài )及格线徘徊(huái )。
可是现在孟行悠的朋友,你一句我一句又说得这么理直气壮(zhuàng ),生怕他们(men )不去求证似的,哪里又像是撒谎的?
迟砚心里没底,又慌又乱(luàn ):你是想分手吗?
孟行悠一颗心悬着,在卧室里坐立难安,恨不得现在就(jiù )打个电话,跟父母把事情说了,一了百了。
孟行悠平时闹归闹(nào ),大是大非(fēi )的问题上还是知道轻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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