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yǒu )时间。乔唯一说,我还要上课呢。
不是因为(wéi )这个,还能因为什么?乔唯一伸出手来戳了(le )戳他的头。
至于旁边躺着的容隽,只有一个(gè )隐约的轮廓。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jìn )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lái )说,此刻的房间(jiān )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hé )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不仅仅她(tā )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此(cǐ )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明天做(zuò )完手术就不难受了。乔唯一说,赶紧睡吧。
又过了片刻,才听见卫生间里的那个人长叹了一声。
容隽乐不可(kě )支,抬起头就在(zài )她脸上亲了一下,随后紧紧(jǐn )圈住她的腰,又吻上了她的唇。
乔唯一忍不(bú )住拧了他一下,容隽却只是笑,随后凑到她(tā )耳边,道:我家没有什么奇葩亲戚,所以,你什么时候跟我去见见我外公外婆,我爸爸妈妈?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hǎo )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de ),让我一个人在(zài )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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