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笔生意是一部桑塔那(nà ),车主专程从南京赶过来,听说这里可以改车,兴(xìng )奋得不得了,说:你看我这车能改成什么样子。
我(wǒ )说:只要你能想出来,没有配件我们可以帮你定做(zuò )。
老夏又多一个观点,意思是说成长就是越来越懂(dǒng )得压抑**的一个过程。老夏的解决方式是飞车,等到(dào )速度达到一百八十以后,自然(rán )会自己吓得屁滚尿流,没有(yǒu )时间去思考问题。这个(gè )是老夏关于自己飞车的官方理由,其实最重要的是(shì ),那车非常漂亮,骑上此车泡妞方便许多。而这个(gè )是主要理由。原因是如果我给老夏一部国产摩托车(chē ),样子类似建设牌那种,然后告诉他,此车非常之(zhī )快,直线上可以上二百二十,提速迅猛,而且比跑车还安(ān )全,老夏肯定说:此车(chē )相貌太丑,不开。
当时我对这样的泡妞方式不屑一(yī )顾,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东西,一切都要标新(xīn )立异,不能在你做出一个举动以后让对方猜到你的(de )下一个动作。
到了上海以后我们终于体会到有钱的(de )好处,租有空调的公寓,出入各种酒吧,看国际车展,并(bìng )自豪地指着一部RX-7说:我(wǒ )能买它一个尾翼。与此同时我们对钱的欲望逐渐膨(péng )胀,一凡指着一部奥迪TT的跑车自言自语:这车真胖(pàng ),像个马桶似的。
于是我的工人帮他上上下下洗干(gàn )净了车,那家伙估计只看了招牌上前来改车,免费(fèi )洗车的后半部分,一分钱没留下,一脚油门消失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