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样的场面,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碟,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jǐ )介绍给他们。
卫生间的门关着,里面水声哗哗,容恒(héng )敲了敲门,喊了一声:哥,我来看你了,你怎么样啊(ā )?没事吧?
容隽听(tīng )了,不由得微微眯了眼,道:谁说(shuō )我是因为想出去玩(wán )?
谁要他陪啊!容隽说,我认识他是谁啊?我晚上手(shǒu )要是疼得睡不着,想要找人说说话,难道找这么一个(gè )陌生男人聊天?让我跟一个陌生男人独处一室,你放(fàng )心吗你?
容隽哪能看不出来她的意图,抬起手来拨了(le )拨她眉间的发,说(shuō ):放心吧,这些都是小问题,我能承受。
容隽看向站(zhàn )在床边的医生,医生顿时就笑了,代为回答道:放心(xīn )吧,普通骨折而已,容隽还这么年轻呢,做了手术很(hěn )快就能康复了。
大概又过了十分钟,卫生间里还是没(méi )有动静,乔唯一终于是坐不住了,起身走过去,伸出(chū )手来敲了敲门,容(róng )隽?
乔唯一听了,忍不住又上前在他身上拧了起来,随后道:那你该说的事情说了没?
容隽原本正低头看(kàn )着自己,听见动静,抬起头来看向她,眼睛里竟然流(liú )露出无辜的迷茫来。
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打开,容(róng )隽黑着一张脸从里面走出来,面色不善地盯着容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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