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尔低低应了一声,将猫粮倒进了装牛奶的食盘,将牛奶倒进了装猫粮(liáng )的食盘。
顾倾尔闻(wén )言,再度微微红了(le )脸,随后道:那如(rú )果你是不打算回家(jiā )的,那我就下次再(zài )问你好了。
而在他看到她的那一刻,在他冲她微微一笑的那一瞬间,所有的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现在想来,你想象中的我们是什么样,那个时候我也是不知道的,我只是下意识地以为,下(xià )意识地解释。也是(shì )到了今时今日我才(cái )发现,或许我应该(gāi )认真地跟你解释一(yī )遍。
如果不是她那(nà )天走出图书馆时恰巧遇到一个经济学院的师姐,如果不是那个师姐兴致勃勃地拉她一起去看一场据说很精彩的演讲,那她也不会见到那样的傅城予。
哈。顾倾尔再度笑出声(shēng )来,道,人都已经(jīng )死了,存没存在过(guò )还有什么意义啊?我随口瞎编的话,你可以忘了吗?我(wǒ )自己听着都起鸡皮(pí )疙瘩。
听到这句话,顾倾尔安静地跟傅城予对视了许久,才终于低笑了一声,道:你还真相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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