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够了,我又不是大胃王,再说一个饼也包不住那么多东西。
五官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小朋友(yǒu )就是活脱(tuō )脱一个行(háng )走的儿童版迟砚。
孟行悠却毫无求生欲,笑得双肩直抖,最后使不上力,只能趴在桌子上继续笑:非常好笑,你一个精致公子哥(gē )居然有这(zhè )么朴素的(de )名字,非(fēi )常优秀啊。
好巧,我叫悠崽。孟行悠察觉到这个孩子的不一样,试着靠近他,见他没往后退,才继续说,我(wǒ )们好有缘(yuán )分的,我(wǒ )也有个哥哥。
一句话听得迟梳百感交集,她垂眸敛起情绪,站起来跟迟砚说:那我走了。
迟砚觉得奇怪:你不是长身体吗?一份(fèn )不够就再(zài )来一份。
孟行悠把(bǎ )迟砚拉到旁边等,免得妨碍后面的人点菜。
迟砚拿出没写完的练习册,翻开铺平,顺便回答:说得对。
不过裴暖一直(zhí )没改口,说是叫着顺嘴,别人叫她悠悠,她偏叫她悠崽,这样显得特别,他俩关系不一般,是真真儿的铁瓷。
迟砚摸出手机,完全没有要满足他的(de )意思:我(wǒ )不上厕所(suǒ ),你自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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