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喉头控制(zhì )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jiǔ ),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nǎ )里了吧?
而结果出来之后,主治医生单独(dú )约见了景厘,而霍祁然陪着她一起见了医(yī )生。
景彦庭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没有拒绝。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yīn )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景厘大概(gài )是猜到了他的心思,所以并没有特别多话(huà ),也没有对他表现出特别贴近。
而景厘独(dú )自帮景彦庭打包好东西,退掉了小旅馆的(de )房间,打了车,前往她新订的住处。
而他(tā )平静地仿佛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后来,我被人救起,却已经流落到t国。或(huò )许是在水里泡了太久,在那边的几年时间(jiān ),我都是糊涂的,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zhī )道自己从哪儿来,更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yǒu )什么亲人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shǒu )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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