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宝一言不发,抱着膝盖(gài )一副委屈(qū )巴巴的样子。
霍修厉这个人精不在场,光凭一个眼神(shén )就能脑补出了故事,等迟砚从阳台出来,看教室里没(méi )外人,直接调侃起来:太子,你可真狠,人姑娘都哭了,那眼(yǎn )睛红的我都心疼。
孟行悠从桌子上跳下来,看见迟砚(yàn )的眼镜还放在旁边的椅子上,举起来叫他,你不戴眼(yǎn )镜怎么看(kàn )啊,拿去戴着。
孟行悠却毫无求生欲,笑得双肩直抖(dǒu ),最后使不上力,只能趴在桌子上继续笑:非常好笑(xiào ),你一个(gè )精致公子哥居然有这么朴素的名字,非常优秀啊。
景(jǐng )宝抬起头,可能孟行悠长得太纯良了些,让孩子产生(shēng )不了防备感,他试着跟她对话:那你哥哥叫什么
你又不近视,为什么要戴眼镜?孟行悠盯着走过来的迟砚,狐疑地(dì )问,你不会是为了装逼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