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去楼下溜达了(le )一圈又上来,一进门,便已经可(kě )以清晰地看见二叔三叔一家人的眼睛都在容(róng )隽身上打转。
此前在淮市之时,乔唯一不小(xiǎo )心摸到他一下都会控制不住地跳脚,到如今,竟然学会反过来调戏他了。
如(rú )此几次之后,容隽知道了,她就是故意的!
乔唯一坐在他腿上,看着他微微有些迷离的(de )眼神,顿了顿才道:他们很烦是(shì )不是?放心吧,虽然是亲戚,但是其实来往(wǎng )不多,每年可能就这么一两天而已。
吹风机(jī )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tóu )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xiǎng )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我爸爸粥(zhōu )都熬好了,你居然还躺着?乔唯(wéi )一说,你好意思吗?
容隽出事的时候乔唯一(yī )还在上课,直到下课她才看到手机上的消息(xī ),顿时抓着书包就冲到了医院。
她不由得怔忡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着屋子(zǐ )里的人,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什么,便又听三(sān )婶道:那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哪(nǎ )里不舒服?乔唯一连忙就要伸出(chū )手来开灯。
乔唯一也没想到他反应会这么大(dà ),一下子坐起身来帮忙拖了一下他的手臂,怎么样?没有撞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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