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大家所关心的都是知识能带来多少钞票(piào )。
于是我们给他做了一个大包围,换了个大尾翼(yì ),车主看过以后十分满意,付好钱就开出去了,看着车子(zǐ )缓缓开远,我朋友感叹道:改得真他妈像个棺材(cái )。
但是我在上海没有见过不是越(yuè )野车就会托底的路,而且是交通要道。
第二笔生(shēng )意是一部桑塔那,车主专程从南京赶过来,听说(shuō )这里可以改车,兴奋得不得了,说:你看我这车(chē )能改成什么样子。
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习都去(qù )新西兰,说在那里的中国学生都是开跑车的,虽然那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车龄的前轮驱动(dòng )的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跑车,说白了就是很多(duō )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车的,因为我实(shí )在不能昧着良心称这些车是跑车。而这些车也就(jiù )是中国学生开着会觉得牛×轰轰而已。
这些事情(qíng )终于引起(qǐ )学校注意,经过一个礼拜的调查,将正卧床不起的老夏开除。
到了北京以后我打(dǎ )算就地找工作,但这个想法很快又就地放弃。
这(zhè )还不是最尴尬的,最尴尬的是此人吃完饭踢一场(chǎng )球回来,看见老夏,依旧说:老夏,发车啊?
当时(shí )我对这样(yàng )的泡妞方式不屑一顾,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de )东西,一切都要标新立异,不能在你做出一个举动以后让对方猜到你的下一个动(dòng )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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