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阳看向张采萱手中的盆子,那里面满满一盆子脏衣衫(shān ),都是母子三人的。
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双手叉腰,声音很大,老(lǎo )远就听得清楚,都是指责母子忘恩负义的话,周围也还有人附和。
屋子里安静, 昏黄(huáng )的烛火似乎也冷了下来,不再温暖,比那冬日里没(méi )烧炕的屋子还要(yào )冷, 秦肃凛的声音响起, 今天夜里得到消息,我们军营全部拔营, 得去扈(hù )州平叛,那边离都城太远, 我们这一去, 不知何时才能回来,我们村的(de )人求了将军, 才能(néng )回来一趟。不过立时就得走, 这马车我留在家中,你(nǐ )在家有了马车也(yě )方便些
俩官兵对视一眼后, 立时起身, 面容冷肃, 唰一声拔出腰间的佩刀(dāo ), 冷声问道,你们想做什么?
张采萱微微皱眉, 扫视一眼身后众人,语(yǔ )气柔和, 带着几分悲意,两位大哥,我们没有别的意思, 我们这些人家(jiā )中都是有人在都(dōu )城郊外的军营当兵的,说起来和你们还算是同袍,就是想要问问,这一次反贼的事情会不会牵连到他们身上,相信你们也看出来了,今天本来应该是他们回家探亲的日子,但是到了这个时辰却没看到(dào )人我们也是担忧才有此一问。
越过村子,两人踏上去村西的路,路(lù )上的人骤然减少(shǎo ),几乎没了,抱琴想起方才何氏的话,笑着道,你(nǐ )那二嫂,现在当(dāng )然不怕分家了。
张采萱心里一喜,抬手去开门,肃凛,你回来了?
门口站着的果然是秦肃凛,月光下的他面容较以往更加冷肃,不过(guò )眼神却是软的,采萱,让你担心了。
他坐了涂良的马车,张采萱站(zhàn )在大门口,看着(zhe )马车渐渐地往村里去了,不知何时,骄阳出现在门(mén )口,娘,爹什么(me )时候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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