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行点了头,坐下来,白(bái )皙修长的十指落在黑(hēi )白琴键上。他有一双(shuāng )好看的手,跟沈宴州的手一般好看。姜晚看到了,不由得想:也许沈宴州也很适合弹钢琴(qín )呢。等她学会了,和(hé )他四手联弹简直不能(néng )再棒。
公司被沈景明搞得一头乱麻,他这些天几乎每天加班到深夜,如果不是姜晚打来电话说今晚准备了惊喜(xǐ ),务必早点回来,他(tā )估计又要加班了。
你(nǐ )能不能别乱弹钢琴了?音乐不是你这样糟蹋的。
姜晚看他那态度就不满了,回了客厅,故(gù )意又弹了会钢琴。不(bú )想,那少年去而复返(fǎn ),抱着一堆钢琴乐谱来了。
夫人,您当我是傻子吗?沈宴州失望地摇头,苦笑道:您知道,我说过,您为难姜(jiāng )晚,就是在为难我。而您现在,不是在为(wéi )难了,是在狠狠踩我的脸。我就这么招你烦是吗?
他满头大汗地跑进来,身后是沈景明和(hé )许珍珠。
他刚刚被何(hé )琴踹了一脚,五厘米(mǐ )的高跟鞋,可想而知(zhī ),淤青了。
对,钢琴的确弹得好,我们小姐还想请他当老师了,哎,梅姐,你既然在他家(jiā )做事,能不能给说说(shuō )话?
哪怕你不爱我,也无权将我推给别人。你把我当什么?想要就要,想不要就不要的廉价化妆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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