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请问傅先生,你有多了解我?关于我的过去,关于我的现在,你知道多少?而关于你自己(jǐ ),你又了解多少?顾倾尔说,我们两个人,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点点罢了,不过就是玩过一场游戏,上(shàng )过几次床张口就是什么永远,傅先生不觉得(dé )可笑吗?
顾倾尔没有理他,照旧头也不回地(dì )干着自己手上的活。
说完这句她(tā )便要转身离开,偏在此时,傅城予的司机将(jiāng )车子开了过来,稳稳地停在了两人面前。
好(hǎo )一会儿,才听顾倾尔自言自语一般地开口道:我一直想在这墙上画一幅画,可是画什么呢?
所以后来当萧泰明打着我的(de )名号乱来,以致于他们父女起冲突,她发生(shēng )车祸的时候,我才意识到,她其(qí )实还是从前的萧冉,是我把她想得过于不堪(kān )。
只不过她自己动了贪念,她想要更多,却(què )又在发现一些东西跟自己设想的(de )不同之后拂袖而去,才会造成今天这个局面(miàn )。
关于萧冉,你或许在很多人口中听到过,甚至连你自己也亲口问过我。
那一个月的时(shí )间,她只有极其偶尔的时间能在(zài )公司看见他,毕竟他是高层,而她是最底层(céng ),能碰面都已经算是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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