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应了一声(shēng ),转身就走进了卫生间(jiān ),简单刷了个牙洗了个(gè )脸走出来,就记起了另(lìng )一桩重要事——
而对于(yú )一个父亲来说,世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为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已经是莫大的欣慰与满足了。
你,就你。容隽死皮赖脸地道,除了(le )你,我不会有第二个老(lǎo )婆——
因为她留宿容隽(jun4 )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bèi )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ér )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de )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罢休。
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道:容隽,你醒了?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zài )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de )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de )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wǎn )。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huì )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yǒu )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此前在淮市之时,乔唯一不小心摸到他一下都会控制不住地跳脚,到如今,竟然学会反过来调(diào )戏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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