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fā )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bì )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wèi )生间。
她大概是觉得他伤(shāng )了一只手,便拿她没有办(bàn )法了?
容隽这才道:刚才(cái )那几个都是我爸手底下的人,做事一板一眼的,懒得跟他们打交道。
乔唯一有些发懵地走进门,容隽原本正微微拧了眉靠坐在病床上,一见到她,眉头立刻(kè )舒展开来,老婆,过来。
那里,年轻的男孩正将同(tóng )样年轻的女孩抵在墙边,吻得炙热。
乔唯一听了,又瞪了他一眼,懒得多说(shuō )什么。
乔唯一低下头来看(kàn )着他,道:容隽,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