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哪能看不出来她(tā )的意图,抬起手来拨了拨她眉(méi )间的发,说:放心吧,这些都是小问题,我能承受。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ràng )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kě )能就没那么疼了。
因为她留宿(xiǔ )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gǎn )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bú )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ràng )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罢休。
容隽听了,不由得微微眯了眼,道:谁说我是因为想出去玩?
谁知道才刚走到家门口,乔唯(wéi )一就已经听到了屋内传来的热(rè )闹人声——
乔仲兴从厨房里探(tàn )出头来,道:容隽,你醒了?
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
刚刚在卫生间里,她帮他擦身,擦完前面擦后面,擦完上面(miàn )他还要求擦别的地方要不是容(róng )恒刚好来了在外面敲门,还指(zhǐ )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亏他说(shuō )得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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