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闻到酒味,微微皱了皱眉,摘下耳(ěr )机道:你喝(hē )酒了?
容隽很郁闷地回(huí )到了自己那张床上,拉过被子气鼓鼓地盖住自己。
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chū )头来,道:容隽,你醒了?
乔唯一(yī )忍不住拧了他一下,容隽却只是笑,随后凑到她耳边,道:我家没有什(shí )么奇葩亲戚,所以,你什么时候跟我去见见我外公外婆,我爸爸妈妈?
乔唯一从卫(wèi )生间里走出来的时候,正好赶上这诡异的沉默。
说完,他就报出了外公许承怀所在的单位和职(zhí )务。
容隽说(shuō ):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ér )起,现在这边的问题是解决了,叔叔那边也需要善后啊,我不得负责到(dào )底吗?有些话你去跟叔叔说,那会(huì )让他有心理压力的,所以还是得由我去说。你也不想让叔叔知道我俩因(yīn )为这件事情闹矛盾,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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