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可蔓在旁边(biān )看不下去,脾气上来,一(yī )拍桌子站起来,指着黑框眼镜,冷声道:你早上没刷牙吗?嘴巴不干不净就出(chū )门想恶心谁。
迟砚听见孟(mèng )行悠的话,高中生三个字(zì )像是一阵冷风,把两个人(rén )之间旖旎的气氛瞬间冲散了一大半。
孟行悠一只手拿着手机,一只手提着奶茶(chá ),看见门打开,上前一步(bù ),凑到迟砚眼前,趁着楼(lóu )层过道没人,踮起脚亲了他一下。
随便说点什么,比如我朝三暮四,风流成性,再比如我喜欢男人,我(wǒ )是个同性恋,这种博人眼(yǎn )球的虚假消息,随便扔一(yī )个出去,他们就不会议论你了。
孟母甩给她一个白眼:你以为我是你吗?
对哦(ò ),要是请家长,你和迟砚(yàn )谈恋爱的事情怎么办?陶(táo )可蔓脑子一转,试探着说,要不然,你到时候就死不承认,你根本没跟迟砚谈恋爱。
她是迟砚的的女朋(péng )友?她本来和迟砚在一起(qǐ )?自己成了插足他们感情(qíng )的第三者?
在高三这个阶段,成绩一般想要逆袭,短时间提高三四十分不难,但对于孟行悠这个文科差(chà )劲了十来年的人,理科已(yǐ )经没有进步空间的人来说,要从630的档次升级到660的档次,堪比登天。
孟行悠一怔,莫名其妙地问:我为什(shí )么要生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