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别重逢的父(fù )女二人,总是保留着一股奇怪的生疏和距离感。
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yī )生已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霍祁然还是又帮忙安排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zhuān )家,带着景彦庭的检查报告(gào ),陪着景厘一家医院一家医院地跑。
霍祁然知道她是为了什么,因此什么都(dōu )没有问,只是轻轻握住了她(tā )的手,表示支持。
不用给我装。景彦庭再度开(kāi )口道,我就在这里,哪里也(yě )不去。
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zhì ),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哪怕到了这一刻,他已经没办法不承认自己还紧张重视这个女儿,可是下意(yì )识的反应,总是离她远一点(diǎn ),再远一点。
即便景彦庭这会儿脸上已经长期没(méi )什么表情,听到这句话,脸(liǎn )上的神情还是很明显地顿了(le )顿,怎么会念了语言?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yàn )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néng )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yǐ )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他(tā )抬起手来给景厘整理了一下她的头发,佯装凑上前看她的手机,看什么呢看(kàn )得这么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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