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me )了?她只觉得他声音(yīn )里隐约带着痛苦,连忙往他那边挪了挪,你不舒(shū )服吗?
乔唯一忍不住拧了他一下,容隽却只是笑(xiào ),随后凑到她耳边,道:我家没有什么奇葩亲戚(qī ),所以,你什么时候(hòu )跟我去见见我外公外婆,我爸爸妈妈?
只是她吹(chuī )完头发,看了会儿书,又用手机发了几条消息后(hòu ),那个进卫生间洗一点点面积的人还没出来。
梁桥只是笑,容隽连忙(máng )道:我第一次正式上门拜访叔叔,又是新年,当(dāng )然要准备礼物啦。这会儿去买已经来不及了,所(suǒ )以我就让梁叔提前准(zhǔn )备了。
然而却并不是真的因为那件事,而是因为(wéi )他发现自己闷闷不乐的时候,乔唯一会顺着他哄(hǒng )着他。
梁桥一走,不待乔仲兴介绍屋子里其他人给容隽认识,乔唯一(yī )的三婶已经抢先开口道:容隽是吧?哎哟我们家(jiā )唯一真是出息了啊,才出去上学半年就带男朋友(yǒu )回来了,真是一表人(rén )才啊你不是说自己是桐城人吗?怎么你外公的司(sī )机在淮市?你外公是淮市人吗?
乔唯一却始终没(méi )办法平复自己的心跳,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shí )候,一颗心还忽快忽(hū )慢地跳动着,搅得她不得安眠,总是睡一阵醒一(yī )阵,好像总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