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diǎn )细微表(biǎo )情逃不过迟砚的眼睛,他把手放在景宝的头上(shàng ),不放过任何一个让他跟外界接触的机会:悠(yōu )崽跟你说话呢,怎么不理?
景宝不知道是怕生(shēng )还是觉得自己完成了哥哥交代的任务, 撇下孟行(háng )悠转身跑回迟砚身边去,站在他身后拽着迟砚(yàn )外套衣角, 垂着小脑袋,再无别的话。
孟行悠被她这三(sān )两句话砸得晕头转向的,自己都有点按耐不住(zhù )要往天上飘。
孟行悠扪心自问,这感觉好像不(bú )算很糟糕,至少比之前那种漂浮不定怀疑自己(jǐ )的感觉好上一百倍。
景宝脸一红,从座位上跳(tiào )下来,用那双跟迟砚同款的桃花眼瞪着他,气(qì )呼呼地说:砚二宝你是个坏人!
还行吧。迟砚站得挺(tǐng )累,随便拉开一张椅子坐下,不紧不慢地说,再来几次我估计能产生免疫了,你加把劲。
他(tā )吃饱了还觉得意犹未尽,想到孟行悠之前提过(guò )那些小吃,问:你说的那个什么粉
哥,我不回(huí )去。景宝抱住迟砚的腿,死活不肯放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