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闻(wén )言,道:你不(bú )是说,你爸爸有意培养你接班走仕途吗?
她大概是觉得他伤了一只手,便拿她没有办(bàn )法了?
乔唯一(yī )听了,忍不住又上前在他身上拧了起来,随后道:那你该说的事情说了没?
好在这样(yàng )的场面,对容(róng )隽而言却是小菜一碟,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dōu )在场,他好名(míng )正言顺地把自己介绍给他们。
容隽那边很安静,仿佛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至于旁边(biān )躺着的容隽,只有一个隐约的轮廓。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shuō )什么事,拍了(le )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zhǎo )到机会——不(bú )如,我今天晚(wǎn )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