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请问傅先生,你有多了解我(wǒ )?关于我的过去,关(guān )于我的现在,你知道多少?而关于你自己,你又了解多少?顾倾尔说,我们两个人,充(chōng )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shāo )微熟悉那么一点点罢了,不过就是玩过一场游戏,上过几次床张口(kǒu )就是什么永远,傅先(xiān )生不觉得可笑吗?
见她这样的反应,傅城予不由得叹息了一声,道(dào ):我有这么可怕吗?刚才就是逗逗你,你怎么还这么紧张?我又不是你们学校的老师,向我提问既不会被反(fǎn )问,也不会被骂,更(gèng )不会被挂科。
我知道你不想见我,也未必想听我说话,可我却有太(tài )多的话想说,思来想(xiǎng )去,只能以笔述之。
这封信,她之前已经花了半小时读过一次,可(kě )是这封信到底写了什(shí )么,她并不清楚。
看着她的背影逐渐消失在视线之中,傅城予一时(shí )没有再动。
他思索着(zhe )这个问题,手头的一份文件来回翻了三四遍,却都没有看出个所以然。
直至视线落到自(zì )己床上那一双枕头上(shàng ),她才又一次回神一般,缓步上前。
片刻之后,她才缓缓抬起头来(lái )看向自己面前的男人(rén ),脸色却似乎比先前又苍白了几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