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才刚走到家门口,乔唯一就已经听到了屋内传来的热(rè )闹人声——
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尔(ěr )喝酒,但是有度,很少会喝多,因(yīn )此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他脑子里先(xiān )是空白了几秒,随后才反应过来什么,忍不住乐出了声——
容隽说: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起,现在这边的问题(tí )是解决了,叔叔那边也需要善后啊(ā ),我不得负责到底吗?有些话你去(qù )跟叔叔说,那会让他有心理压力的(de ),所以还是得由我去说。你也不想(xiǎng )让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事情闹矛(máo )盾,不是吗?
容隽含住她递过来的橙子,顺势也含住了她的手指,瞬间眉开(kāi )眼笑。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wú )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可是(shì )面对胡搅蛮缠撒泼耍赖的骗子,她(tā )一点也不同情。
容隽闻言,长长地(dì )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zì )灭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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