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我离开学校开始算起(qǐ ),已经有四年的时间,对于爱好体育的人来(lái )说,四年就是一个轮回。而中国男足不断传(chuán )来的失败又失败再失败的消息,让人感觉四(sì )年又四年再四年也不断过去。这样想好像也(yě )是刹那间的事情。其实做学生是很开心的事情,因为我不做学生(shēng )以后,有很多学校里从没有学习过的事情要(yào )面对,哪怕第一次坐飞机也是一次很大的考(kǎo )验,至少学校没有说过手持学生证或者毕业(yè )证等于手持垃圾一样是不能登机的。
最后在(zài )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nà )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dé )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liǎng )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zá )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sì )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我说:没事,你说个地方,我后天回去,到(dào )上海找你。
一凡说:别,我今天晚上回北京,明天一起吃个中饭(fàn )吧。
一个月以后,老夏的技术突飞猛进,已(yǐ )经可以在人群里穿梭自如。同时我开始第一(yī )次坐他的车。那次爬上车以后我发现后座非(fēi )常之高,当时我还略有赞叹说视野很好,然(rán )后老夏要我抱紧他,免得他到时停车捡人,于是我抱紧油箱。之后老夏挂入一挡,我感觉车子轻轻一震,还(hái )问老夏这样的情况是否正常。
几个月以后电(diàn )视剧播出。起先是排在午夜时刻播出,后来(lái )居然挤进黄金时段,然后记者纷纷来找一凡(fán ),老枪和我马上接到了第二个剧本,一个影(yǐng )视公司飞速和一凡签约,一凡马上接到第二(èr )个戏,人家怕一凡变心先付了十万块定金。我和老枪也不愿意和(hé )一凡上街,因为让人家看见了以为是一凡的(de )两个保镖。我们的剧本有一个出版社以最快(kuài )的速度出版了,我和老枪拿百分之八的版税(shuì ),然后书居然在一个月里卖了三十多万,我(wǒ )和老枪又分到了每个人十五万多,而在一凡签名售书的时候队伍一直绵延了几百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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