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感觉(jiào )只有在打电(diàn )子游戏的时(shí )候才会有。
这段时间每(měi )隔两天的半(bàn )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zhàn )略,专门到(dào )一家店里洗(xǐ )头,而且专(zhuān )门只找同一(yī )个小姐,终(zhōng )于消除了影响。
当时我对这样的泡妞方式不屑一顾,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东西,一切都要标新立异,不能在你做出一个举动以后让对方猜到你的下一个动作。
而我为什么认为这些人是衣冠禽兽,是因为他们脱下衣冠后马(mǎ )上露出禽兽(shòu )面目。
北京(jīng )最颠簸的路(lù )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zhēng )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zǐ )里只能冒出(chū )三个字——颠死他。
其(qí )实离开上海(hǎi )对我并没有(yǒu )什么特殊的(de )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第一次真正去远一点的地方是一个人去北京,那时候坐上(shàng )火车真是感(gǎn )触不已,真(zhēn )有点少女怀(huái )春的样子,看窗外景物(wù )慢慢移动,然后只身去往一个陌生的地方,连下了火车去什么地方都不知道。以后陆陆续续坐了几次火车,发现坐火车的诸多坏处,比如我睡觉的时候最不喜欢有人打呼噜,还有大站小站都要停,恨不得看见路边插了个杆子(zǐ )都要停一停(tíng ),虽然坐火(huǒ )车有很多所(suǒ )谓的情趣,但是我想所(suǒ )有声称自己喜欢坐火车旅行的人八成是因为买不起飞机票,就如同所有声称车只是一个代步工具只要能挪动就可以不必追求豪华舒适品牌之类的人只是没钱买好车一样,不信送他一个奔驰宝马沃尔沃看他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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