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乔仲兴说,两个人都没盖被子,睡得横七竖八(bā )的。
他习惯了每天早(zǎo )上冲凉,手受伤之后(hòu )当然不方便,他又不肯让护工近身,因此每一天早上,他都(dōu )会拉着乔唯一给自己(jǐ )擦身。
而屋子里,乔唯一的二叔和二婶对视一眼,三叔和三婶则已经毫不避忌地(dì )交头接耳起来。
乔仲(zhòng )兴闻言,怔了片刻之后才道:道什么歉呢?你说的那些道理(lǐ )都是对的,之前是我(wǒ )忽略了,我还要感谢你提醒我呢。我不能让唯一不开心
片刻之后,乔唯一才蓦地(dì )咬了牙,开口道:你(nǐ )自己不知道解决吗?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hǎo )上课吧,骨折而已嘛(ma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从(cóng )前两个人只在白天见(jiàn )面,而经了这次昼夜相对的经验后,很多秘密都变得不再是秘密——比如,他每(měi )天早上醒来时有多辛(xīn )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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