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收拾妥当,下楼上车,驶向了民(mín )政局。
谁说我紧(jǐn )张?容恒立刻想(xiǎng )也不想地反驳道,领个结婚证而已,我有什么好紧张的?
我不管。慕浅也懒得讲道理,反正我也要一(yī )套,你看着办吧(ba )。
两个人同时转(zhuǎn )头看向对方,果(guǒ )不其然,看到的都是一张略显紧绷,不带笑意的脸。
陆沅给悦悦播放了她喜欢的音乐,小家伙立刻就(jiù )随着音乐跳起了(le )舞,笨拙又可爱(ài )的模样惹得所有人都爱不释手,于是小家伙一会儿在陆沅和容恒怀中,一会儿在许听蓉和容卓正怀中,一会儿又在容(róng )隽和乔唯一怀中(zhōng ),总之就是受欢(huān )迎到了极点。
眼见他久久不动,只是看着陆沅傻笑,台下的容隽终于看不下去了,傻小子,你还等什(shí )么呢?
楼上,乔(qiáo )唯一正抱着悦悦(yuè )从房间里走出来,一下子看到霍靳西,顿时也愣了一下。
忙别人的事就算事,我的事就不算是吧?慕浅说,你都没参(cān )加过我的婚礼,没见过我穿婚纱(shā )的样子,你不会觉得遗憾吗?
从前这张爸爸牌一出,简直是无往不利,但是今天居然失了效——
而容(róng )恒已经站在了她(tā )的面前,隔着车(chē )门看着她,努力平复自己的呼吸之后,他缓缓开口道:老婆,我回来接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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