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笔生意是(shì )一部桑塔那,车主(zhǔ )专程从南京赶过来,听说这里可以(yǐ )改车,兴奋得不得了,说:你看我这车能改成什么样子。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五月。老夏(xià )和人飙车不幸撞倒路人,结果是大(dà )家各躺医院两个月,而老夏介绍的(de )四部跑车之中已经有三部只剩下车(chē )架,其中一部是一个家伙带着自己(jǐ )的女朋友从桥上下来,以超过一百九十迈的速度撞上(shàng )隔离带,比翼双飞,成为冤魂。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zhǎn ),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de )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yī )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yī )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cháng )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jiàn )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yīn )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yī )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duō )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de )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wàng )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jiā )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níng )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这个(gè )时候我感觉到一种很强烈的夏天的(de )气息,并且很为之陶醉,觉得一切(qiē )是如此美好,比如明天有堂体育课(kè ),一个礼拜以后秋游,三周后球赛,都能让人兴奋,不同于现在,如果现在有人送我一辆通用别克,我还会挥挥手对他说:这车你自己留着买菜(cài )时候用吧。
我上学的时候教师最厉(lì )害的一招是叫你的家长来一趟。我(wǒ )觉得这句话其实是很可笑的,首先(xiān )连个未成年人都教育不了居然要去(qù )教育成年人,而且我觉得学生有这样那样的错误,学(xué )校和教师的责任应该大于家长和学生本人,有天大的事情打个电话就可以了,还要家长上班(bān )请假亲自来一趟,这就过分了。一(yī )些家长请假坐几个钟头的车过来以(yǐ )为自己孩子杀了人了,结果问下来(lái )是毛巾没挂好导致寝室扣分了。听(tīng )到这样的事情,如果我是家长的话,我肯定先得把叫(jiào )我来的那老师揍一顿,但是不行啊,第一,自己孩子还要混下去啊;第二,就算豁出去了,办公室里也全是老师,人数上肯定(dìng )吃亏。但是怒气一定要发泄,所以(yǐ )只能先把自己孩子揍一顿解解气了(le )。这样的话,其实叫你来一趟的目(mù )的就达到了。
当年从学校里出来其(qí )实有一个很大的动(dòng )机就是要出去走走,真的出来了以后发现可以出去走走的地方实在太多了,不知道去什么地(dì )方好,只好在家里先看了一个月电(diàn )视,其实里面有一个很尴尬的原因(yīn )是因为以前我们被束缚在学校,认(rèn )识的人也都是学生,我能约出来的(de )人一般都在上课,而一个人又有点(diǎn )晚景凄凉的意思,所以不得不在周末进行活动。
然后是老枪,此人在有钱以后回到原来的地方,等候那个初二的女孩子,并且想以星探的名义将(jiāng )她骗入囊中,不幸的是老枪等了一(yī )个礼拜那女孩始终没有出现,最后(hòu )才终于想明白原来以前是初二,现(xiàn )在已经初三毕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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